——留给她跪着时候垫膝盖的。

        这话的意思并不难理解。

        尤其是在这样特定的场景下饱含暗示意味地说出来。

        婠婠咬了咬唇,眸中氤氲出一层淡淡的水汽,缓慢磨蹭着从丝被上又起了身,将那方柔软的枕头在他面前放好,然后屈膝跪了上去。

        她满头青丝披散下来,像是一匹流动着的、光彩照人的丝绸。

        此时她跪在床沿边,而皇帝站在床下,她跪在枕头上俯下身时恰好可以触碰到那一处。

        纤白的手指抚上皇帝的腰腹,婠婠素手解下他的腰带,轻轻放到大床的一边。

        晏珽宗一直用那种满是玩味意思的眼神打量着她,婠婠浑身瑟缩,有些不太适应。

        她的确不大喜欢这种方式。

        并非是厌恶触碰他的身T或是用她才可以做到的方式去取悦她,只是她实在抵挡不住晏珽宗的这种目光,ch11u0lU0地倾泻在她身上,用视线亵玩她身T的每一寸。

        每每这时,就让她觉得自己和初承人事的处子都没有什么分别,一旦迎上他那样的目光,她就紧张地连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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