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某个荒唐的角落,又不禁期盼着幻想起来,倘若那孩子是他们的孩子该有多好。
假如他们有一个孩子,假如她是他的妻子,他定然不会再像这样四处漂泊追逐。
长忻之战后,他是否会有那个万分之一的可能,带走她呢?
倘若他可以带走她,他们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也一定会忘记了她从前同那人乱了人l所生下的孩子的。
在二月十二这一天,魏军第三次拔营后撤,在皇帝的命令下后退五十里,移营至长忻原东北一侧。
这已经是五日之内的第三次后撤了。
皇帝的心情奇差无b——他虽没有对婠婠表现出来,但婠婠能感受到。
休整了一段时日的阊达士兵似乎又重新恢复了斗志,这几次反攻的势头都不小,完全是以一种豁出命去架势在往前冲。
皇帝冷笑着抖了抖手中刚刚接到的密报,“阿那哥齐下令了,阊达士兵凡是敢在战场上退却一步的,就杀他们家中亲人一人,直杀到合家无人为止。难怪这些人心中害怕。”
婠婠当下倒cH0U了一口冷气。
须臾,她才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太祖皇帝当年打天下时候也下过这样的命令。……可我总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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