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话的间隙,又听见小楼里传来叮叮当当,利器相击之声。云雀生怕渡鸦去得迟了,师兄已经成为白映辰钉下的亡魂,只能一咬牙,一跺脚,说:“好……我、我答应你。以后司命大人的话,合理的我听,不合理的我就当他在放屁。总之,我绝不再辱骂他了。”
渡鸦见好就收,立刻抽出匕首,返回了小楼。
他这一去,竟然半天不见回来。小楼中打斗之声不绝于耳,云雀心中隐隐担忧,想回去看看,却被赤鹦拦下。
赤鹦说:“少主,您别去。您去了,师父反而分心。”
云雀这才发现赤鹦的存在。他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脖子,怔怔地问:“你是哪位?”
赤鹦说:“属下名叫赤鹦,是师父的弟子。”
云雀惊讶地说:“渡鸦他竟然都带徒弟了!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疯……”想到方才的誓言,云雀立刻改口,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骂不得的弟子呢。”
赤鹦一呆,“骂不得?”
云雀指了指小楼的方向,“不是禁止我辱骂他师父嘛,那我只好称他师父为骂不得了。”
赤鹦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少主和我师父早就认识。”
云雀逮住机会,立刻吹牛说:“那可不!小鹦鹉,我可是亲眼看着你师父长大的,我对他很有感情,他就像是我亲亲的亲儿子一般。啊,他可千万不能教那个疯瞎子给钉死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一定赏他的家人许多金子!”
赤鹦听见少主说他“亲眼看着师父长大”,想到少主的年龄,又想到师父的年龄,不由感到十分好笑。但碍于少主的身份和财富,他强忍住没笑,谄媚地说:“少主您身份尊贵,师父若是能给少主做儿子,那可真是他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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