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一听那瘦子的话就想翻白眼,心道:“刚才他造谣我老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仗义执言?”

        其实这精瘦男子也并不多么仰慕谢继如,只是担心这上青楼中有谢继如的耳目,企图在临走以前,与白瞎子撇清关系罢了。

        “是啊,是啊!”在座众人大多数与那精瘦男子有着相同心思,如今这精瘦男子做了领头羊,众人便连忙应和,“白瞎子,你疯了!”

        白瞎子勃然大怒:“我看疯的是你们!”

        说罢,他一挥折扇,便听几声巨响,数枚铁钉横贯大堂,穿透门前那扇屏风,铁钉之中包含雷霆万钧之力,竟硬生生地将屏风钉死在了大门之上。而那个精瘦男子也未能幸免,被一根铁钉穿透头颅,悬空钉在了屏风的中央。

        鲜血从他的眉心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汪血泊。那人表情惊恐,双眼圆整,却已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就这么死了。

        大堂里的众人惊叫起来,当即四散奔逃。然而这上青楼做的是说书生意,为了防止旁人偷听,一楼的窗户竟然都用泥灰封死。大门被白瞎子用屏风钉住,偏门紧接着也被白瞎子用书案堵死。众人无路可逃,慌忙之中,也有人想上楼翻窗逃跑,只不过刚刚爬上楼梯,就成了白瞎子的钉下亡魂。

        云雀听着楼梯上尸身撞击地面的闷响,想起方才白瞎子让他们上二楼用官房,仍觉得心有余悸。他不由想:“如果先前我和师兄真的去了二楼,到底是能够逃过一劫,还是会像那人一样,被白瞎子一钉子扎透了脑袋呢?”

        “是、是透骨钉——白映辰,他是白映辰!”人群里忽而有人大叫。

        颜箫吓得面色苍白,“白映辰是谁?”

        云雀诧异极了,心想:“师兄你吓傻了吗?”他小声说:“白映辰是前朝那个禁军统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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