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胳膊,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要是我也能长出长毛就好啦!毛茸茸的多么威风,见识短一点点也不要紧。”
颜箫见师弟天真烂漫,全不在乎,总算放下心来。他想了想,又说:“雀儿师弟,人各有志,长毛并不犯法,我本来不便妄加评议。只是先前听你和鸭大哥谈话,仿佛你在家里,便早有乱抹生发膏的习惯。我听说‘是药三分毒’,雀儿师弟,你将来回家去,可千万不能再这样胡闹。”
云雀不耐烦地说:“知道啦,知道啦。”
颜箫又说:“而且依师兄我的愚见,毛茸茸的师弟也未必会有多么威风。”
云雀不忿道:“师兄你这果然是愚见。依照本师弟的高见,我若生出胸毛和腿毛,自然是非常威风的!”
颜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雀趴在栏杆上,又听了一会儿,说:“师兄,我们不如还是走吧,这个白瞎子越讲越没劲了。千羽城的杀手有什么好讲的呢?我识窑不明,这钱花得当真冤枉!趁我还剩下一点钱,我们赶紧去找一个真正的窑子乐呵乐呵!”
颜箫知道云雀资产颇丰,一贯出手阔绰,但听到他说只剩下一点钱,总觉得应当省着点花,不免迟疑道:“雀儿师弟,这门票咱们已经买了,不听岂不是白白浪费?”
“师兄你这想法千万要不得!可不能因为花了钱,就白白浪费我们宝贵的生命啊。”云雀一边说,一边从桌上的点心盒里拿了几块芝麻糕塞进嘴里,又挑了几块递给颜箫,“师兄实在觉得亏,就多拿两块点心。”
颜箫接过点芝麻糕,想了想门票的价格,又另外拿了六块顶市酥放进兜里,说:“那好吧,就请师弟你带路吧。”
两人于是离开包厢,向大门外走去。路过渡鸦所在的包厢时,云雀偏过头向里望了一眼。包厢的遮帘早被渡鸦拉下了,云雀这一眼,自然是什么也不曾看到。他小声咕哝了一句:“听个小黄书,还搞得这般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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