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箫瞪大了眼睛:“这位白先生竟如此神奇?”

        小厮道:“害,不神奇,咱也不敢收这么贵的门票啊!”

        小厮的一通吹捧,成功地引发了两名少年的好奇心。云雀捧着八宝擂茶,趴在包厢的栏杆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堂中央紫檀木书案后坐着的那位白瞎子。白瞎子皮肤苍白,整个人透露着文弱的书生气息。他手里拿着一把空白折扇,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从头到脚一片雪白,纤尘不染。

        云雀说:“师兄,这白瞎子果然有些奇特。他日常穿白,自己又看不见,到底是如何保持服装整洁与个人卫生的呢?”

        颜箫想了想,说:“也许这位白先生在这里说书,赚了许多的钱,每隔一个时辰就换一套白衣裳。啊,我以后要是能在这里说书就好了。”

        二人还没讨论明白,就听看客里有一人高声嚷嚷道:“白瞎子,你今天怎么披麻戴孝,好生晦气啊!”

        云雀心想:“啊,原来他不是每天都穿白衣裳。”

        那看客不太礼貌,白瞎子却也不生气,温文尔雅地说:“今日是前朝明熙皇帝的忌辰,我穿白衣悼念,聊表心意。”

        云雀瞥了一眼颜箫。

        颜箫正把头埋在碗里,大口吃那八宝擂茶,好像一时半会儿没有抬头的打算。云雀于是又侧过头去,一边吃自己的擂茶,一边继续瞧外头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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