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左手边第一个卧室,背阳的犄角旮旯。
推开紧逼的大门,被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不透光的室内,有种莫名的阴森感。
但是,没人敢开灯。
放眼望去,室内的装置一览无余。
乱糟糟的屋内,横七竖八的垃圾。暗色的床单上,飘落着几根羽毛。
沿着床头往上看,正好对上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诡异的风格加上大胆的勾勒,张开深渊巨口的魔鬼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叫人不忍发问:“这人有什么大病,把这么恐怖的画挂在床头,不怕做噩梦吗?”
石毅澄冲在最前面,没被屋内恐怖的氛围唬住,下意识往前,率先揭开厚实的窗帘。
而这窗帘后头,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飘窗。
蜷缩在飘窗角落的男人被突然掀开的窗帘吓地瑟瑟发抖。他低着头注视自己的脚尖,余光中瞥见卧室地面白色的瓷砖,上面倒映着密密麻麻的警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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