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不再假装。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泪都烧乾了,却还是望着他,像个快溺毙的人终於认了输。
「我……」她嗓音哑得像粗砺的沙。
「我没有想看你笑话……没有想让你难堪……」
「我只是……只是怕你一旦知道,你就会走得更决绝。」
她眼眶发红,声音碎裂,「所以我选择了最坏的方法……至少你还在我身边……」
她跪得笔直,像用最後一点力气撑着尊严。
但那双眼,早就把所有傲慢与计算,全都卸下了。
她抬起手,颤颤地握住他的分身,额头抵上去,几乎是卑微地贴着他的慾望哀求:
「……我知道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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