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顾无琢不说,但果然出了什么事,人物头像上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似乎要出大事了。
站在越轻轻房间门口,时悦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闺房,还是祭祀间?
镜子,镜子,全是镜子,闺阁每一处角落,几乎都放上透亮的铜镜。
现实也是这般装横的话,越轻轻晚上起夜不会吓破胆吗?
时悦握紧拳头给自己壮胆,眼一闭心一横,走进房间。顾无琢嵌进掌心的手指松了力气,无数了镜面,跟着时悦进去。
无数镜面反射出她的模样,让她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河伯娶亲时的那面水镜。
“……”镜子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呢。
“少了一面。”顾无琢道,伸手指向越轻轻的梳妆台。
最应该有镜子的地方,反而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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