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处的钝痛逐渐强烈,和最初模模糊糊不真切的感觉不同,身体传来的撕裂感无比熟悉,对顾无琢而言,熟悉到可怕。
时悦一直被他牵着手,突然一个踉跄,险些上演平地摔。
“发生了什么?”
从进入结界后,时悦就顾无琢不太对劲,然而说不出所以然。
她伸手去扶他,指尖碰到月牙白的道袍,细腻的触感随之传来,掩着一丝诡异的滑溜,仿佛有血水在袍内淌落。
“无事。”顾无琢轻声说。
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秘境中的自己是灵体,刻在体内的魔纹并未被玉清子照搬进秘境,然而自从进入镜妖的结界后,这个临时塑造出的“顾无琢”,突然变得无比真实起来。
以往伴随着他的痛楚,正如刀片般划开冰层,钻入水底。
他如同没事人样抹了把虚汗,朝时悦歉意笑了笑,继续往越轻轻闺房走去。
时悦在他身后追问:“是遇到敌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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