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大师姐美艳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对同门动手动脚的心。
时悦将新娘藏好,起身回到湖心亭,等她走远,顾无琢附身的兔子绕开石块来到新娘身旁,叼起一支笔,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
写完后,才追上时悦的步伐。
他打算拱开红绸帘,谁知兔子身体太小,红帘过重,脑袋卡在中间,被压的无法动弹,进退不能。
时悦听声回头,就见一只兔子被卡在红布里,模样滑稽有趣。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撩起红帘:“怎么非要跟着我,大师姐她不香吗?”
难不成这只小兽会在此处发挥作用?
顾无琢身上一轻,黑白兔下意识抬起头。
交叠、缠绕着的红幔鲜艳明亮,仿佛有千斤重,混着缓缓暗下的苍天,层层下压,将世界包裹,空气低哑地嘶吼着,咆哮着,想要吞噬小小的亭台。
白皙的手流淌着莹莹光泽,掀开帷幔,瞬时驱散了漫天的低压。玉手的主人在绯色光晕中眉语目笑,像抹永不熄灭的璀璨光华,夺目得叫人撕不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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