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迟清子身负重伤,每行一步便是经脉断裂之苦。面对魔族偷袭,他平静拔剑,白袍转血衣,神情一如往常。

        从白光乍现,再到魔族长老从高空坠落,他只用了一剑。

        “在那种战损重伤的情况下,只消一剑就能将偷袭魔修斩杀,这难道还不足以我对他好感猛增吗?”时悦捧着脸,结结巴巴,咿呀呀地说道。

        她特别吃那类一剑破万法,天下无双,又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这一段仅有几行字的简介,足以让时悦成为顾无琢的头号迷妹,对他又喜欢又心疼。

        “我当初加入太虚门,的确是因为迟清师叔,但绝不是大师姐你想的那样。”

        时悦镇重地表明立场,鼓起勇气看向孟澜薇的脸。

        出乎意料地,她从孟澜薇的脸上看到了怜悯与同情之色,那一剑对于顾无琢而言,似乎意味着什么惨重的代价。

        “那可不是普通的一剑。”孟澜薇轻叹一口气。

        “大师姐在同情小师叔?”时悦问。

        随后她压低声音,轻声道:“我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身为剑修,无论代价为何,在拔剑的一刻都应做好觉悟,迟清师叔好歹是师祖的弟子,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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