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是一场梦。
回想起这一天,任子铮会觉得,这个名叫贝莱尔的山头,是他的伊甸园。
而他和任知昭,是伊甸园中那对着名的男nV。
当然了,主要原因是,正如那对男nV,他们一整天都没穿衣服,从头到尾都没有。
从浴室,到卧室,到客厅,又到了窗边。衣物已完全没了必要,他们就以最原始的样子相对,毫无顾忌。
赤身lu0T地,就方便他像这样随时随地Ai抚她,亲吻她。r0u她的腰窝,蹭她的脖颈,直到她痒得受不了,一掌推开他:“哎呀好了,你学不学啊你!”
琴凳上,她坐在他双腿间,被他整个箍在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x膛,双臂被他宽厚的肩膀牢牢圈住。他们正研究任子铮买的电子琴。明明任知昭嘴上说着无所谓,却弹得挺起劲,还扬着眉说要教他弹《幻想即兴曲》,那首当年在马斯科卡的木屋让他难堪的钢琴曲。
“我学不会啊,任老师。”任子铮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黏黏糊糊地在她耳畔挠痒,“我手太笨了。”
她被挠得心神发麻,涨红着脸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道:“你就是太久没练了!琴这种东西一天都不能离手。你看,这里,掌根要下压……”
她引着他的手指,十指交错,一点点地带着他按下琴键。
午后的yAn光斜斜洒下,照着他们交叠的手指。任子铮忽然想起小时候的那些清晨,她也这样拉着他练琴。只是那时,他们坐在琴凳的两端,身T一点不经意的触碰,都足以让他耳根泛红,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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