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T在震颤的共鸣里发出原始又野蛮的信号——她属于他,她离不开他。
他只会这个了。
他筋疲力尽地依偎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慰藉。
任知昭敛着眼,动也不动。她知道,任子铮是很好哄的。如果手没被绑住,只要此刻抱住他,拍拍他,说Ai他,说不会离开他,甚至都不需要真心,他就能好起来,也许会松懈,她也就能再寻机会离开。
但任知昭不愿意那样。她再也不想消耗自己来抚慰他。
她彻底看清他了。他不是在给予,而是在索取。他需要她,他需要她也同样需要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需要她。
第一次,任知昭生出一丝异样的优越感。
这么看,任子铮是不如她的。他不再高高在上,他是片空洞的废墟,是病人。
至少,她从没把自己的JiNg神意志寄托于他人。他可以一遍遍地捆住她的手,但他捆不住她的意志。
这样想着,她忽然感觉,手腕上的束缚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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