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拉倒。她自己开了个储蓄账号,把该是租金的钱按月存进去。每一笔钱入账,她心里攒着的一GU莫名的劲儿都能短暂地放松一下。

        另一方面,她需要让自己忙得停不下来。

        过去这八个月,她几乎不会回斯卡布罗的家。

        为数不多回家的几次,任军对她倒还是该怎样怎样,一如他这么多年来那关AinV儿的形象,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任知昭受不了,受不了那样的风平浪静,暗礁丛生。她都不愿去想,在那张慈Ai父亲的皮囊下,藏着何等的厌弃。

        她宁可被拖出来鞭尸,也不愿面对那样的家,真是令人作呕。

        王桦有对她抱怨过几次,怨她这个臭不懂事的怎么都不知道回家。

        她本想又牙尖嘴利地回她一句“之前叫我别总浪费时间往家跑的是你,现在怎么又盼着我回家了?”,话到嘴边,仔细想想,还是作罢,只说是自己平日太忙,会cH0U空回去的。

        斯卡布罗的家她不回,任子铮的家,她也没怎么呆。

        她觉得那是那个人给她造的监狱。除了每周家政来的时候她必须在,否则能逃出去她就逃出去,在家也只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活动,不去任何旁的空间。那个家,几乎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她呆在哪里都可以,怎样都可以。此刻,几曲终了,台下却无人发现,只从屋子的远处,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一些微弱掌声,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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