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她就不知道了。她一路都没讲话。

        警察不可能让任知昭和邓肯坐一辆车,更不可能让任子铮和邓肯坐一辆车,那就只有邓肯和海莉坐一辆车了。

        可怜又无辜的海莉,因为是目击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来,浑浑噩噩地喜提警察局半日游。

        同样,她也全程无言。到了警察局后,脸上已经没有了早先的惊吓,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空气不语。

        待四人都被警察问过话,被吩咐坐在走廊里等待时,海莉也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离那三个疯子远远的。

        灯管在头顶发出微弱的电流声,灯光投在光滑的地砖上,冷白而刺眼。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偶尔从办公室传出低语声和键盘敲击声,又很快沉没在Si寂里。

        任知昭坐在长椅的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指尖冰凉。

        她已经不敢看海莉了,当然,她也不敢看任子铮。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敢盯着自己的脚面。

        任子铮不是走了吗?此刻也是梦吗?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他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那个晚上开始的吗?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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