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什么呀?
想到这里,任知昭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露出一个苦涩笑容。
到了第三天,任知昭已经彻底摆了。
她看着自己被血压计绑带绑住的胳膊,心想,自己小小年纪,蹲过局子,蹲过疯人院,真是太厉害了,谁有她厉害啊。还写什么流行音乐啊,去Ga0嘻哈好了,玩的就是西海岸。
护士在床头处理她的每日用药,医生解开了绑带,开始念叨:“从今天开始,你要服用艾司西酞普兰,这种药副作用小,稳定X更高。你目前的状态继续服用帕罗西汀已经不太安全了,为了防止戒断反应,我们会逐步停掉你的帕罗西汀……”
塑料杯底,躺着两颗小药丸,任知昭很配合地吞了下去。
“小姐,你又在笑什么?”医生突然这样问。
“啊。”她喝了口水,“我在想,我写歌又有灵感了。”
医生也笑了笑:“等你出去后,我们很期待听到你的音乐。”
第三天傍晚,任知昭因表现良好,被“释放”了。
临走前,她被要求签署了一大堆文件,这个同意书,那个保证书;这个评估报告,那个转诊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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