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那个当下,她就是那样说了,不假思索地说了。

        任子铮的呼x1滞住了。

        这就是他那个问题的答案。虽然他早就隐隐觉得应该是这样,却又不可避免地觉得难以置信。

        她怎么会喜欢他呢?她怎么会也喜欢他呢?

        可她就是喜欢他,她亲口承认了。也只能是因为她喜欢他,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吗?

        幽深的暗林里,并非他一人在孤单前行。尽管他从不想将她一起拖进来,可一颗得到了回应的心,还是无法避免地膨胀,胀到甚至叫他发痛。

        他有很多想说,但最终,万千话语还是化回了孤注一掷的吻,b刚才还要凶悍急促,将最后一点理智淹没在了其中。

        任知昭在天旋地转中被吻到头晕目眩,被吻到身T都腾了空,只能慌乱地用胳膊腿缠住他的脖子和腰,心甘情愿地在这急风骤雨中沉浮,直到突然失去了重力感,身T向下跌落,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接住,护住了后脑勺。

        她的背结结实实落在了床上,是任子铮的床,她被他抱进了他的房间。

        平时没机会进他的房间,此时此刻也没功夫去打量,只能闻到一些清淡的香味,沉沉地笼住她,让她的身子,她的意识,都跟着陷入那柔软的床铺,只剩下心跳与喘息,在黑暗里悄声放纵。

        喝了酒便会感到饥饿,需要她的吻,她的身T,去填满胃里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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