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某花一口咽下去以后,那小手又递过来,一口接着一口,很快,莲花酥就被吃完了。
花辞镜接过手帕擦擦嘴角的碎屑,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崽崽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
无溟眼神游离了一下,回道:“今天御兽的老师教了我们如何御兽,我去姝婕师叔那里借了一只灵狐来练习。”
花·眼睛发亮·辞镜往小崽崽身上瞥了好几眼,仿佛在问:灵狐在哪里呀?
“在殿外,柳柳在和她一起玩。”小崽崽不动声色地说,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在看到花辞镜和柳柳一起给灵狐洗澡,抱着它上床以后,成了真。
夜深人静的时候,花无溟独守空房,一手锤床,这么晚了,师傅还没有回来,
一定是被那两只小妖精迷了眼,我气,
关键另一只还是我自己抱回来的,我更气了!
第二天一早,无溟带着淡淡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从两个女人中间捞起白狐,那狐狸还睡得晕晕乎乎的,一把捏醒它,看着对方迷迷糊糊的眼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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