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会发现,明明先辈们给了那么多的例子,我们现代T制的一些人还是会重蹈覆辙的走上一些不归路,明知那条路一旦走上去再无法回头,却因为某种贪念,又或者经不住那高位上的诱惑,把自己给y生生的送上了断头台。”
大年初一,孟老不会无凭无故的跟她讲这些。
回大院的路上,安卿多次的恍惚,始终不理解为什么孟老要跟她说那番话。
最后她得出结论:孟老或许是暗示她时家是犯了一些原则X上的错误,才会难过这次危机。
以至于初七在民政局见到多日不见的时律,安卿有了片刻的犹豫:这婚,到底该不该离?
她总担心万一时家真出事,薛泽那边没出手帮……
“结婚证给我。”时律向她伸出手,眼神照旧淡漠。
从包里掏出来结婚证递给他,安卿驱赶走全部的顾虑,因为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实在太冷,像变了个人。
办完离婚手续,时律更是当着她的面将结婚证撕碎扔进垃圾桶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到对往日盟友的半点情谊。
安卿自然也是跟随其后的撕碎结婚证,没有在民政局多停留一秒,出门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她的车挨着时律那辆崭新的奥迪A8,之前的那辆大众辉腾车祸后,就再没见他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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