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楼都是时家人,老爷子的病房外是王昱的人,只有时律跟安卿在里面,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
爷爷已经快说不出话,安卿不想累到爷爷,说明天再过来看他。
哪知道这一走,就是永别。
晚上9点多,时家人对外发布的讣告。
讣告发布前的一个小时,安卿接到时律的电话。
时律在电话跟她说:“爷爷走了。”
安卿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门口已经有自发前来送别爷爷的市民,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
这些老人抹着泪说起过去时老爷子曾对他们的照拂,他们有些是时家旗下产业的退休职工,有些是战争年代,受过粮食和金钱上的资助。
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医院,年轻人也多了些,多数都是跟着家中老人过来的。
他们井然有序的站队,也不喧哗,用鲜花和点燃的蜡烛,送这个乐善好施的老人最后一程。
安卿站在人群里,没有上楼,远远看到身穿黑衣的时律带着弟弟时天,还有其他堂哥堂弟们一起走出大楼,鞠躬向自发前来送别爷爷的市民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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