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知,会有心理准备,也避免了一些误会,安卿很喜欢他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帮他把药油涂好,又挑选出一件深sE的衬衣帮他穿上,“爷爷的事情最重要,你不用时常顾及我,我都老大不小的了,总不能见你跟个姑娘吃吃饭我就得吃醋的跟你闹?”
“可以闹。”时律跟她说:“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不要总压在心里。”
“好好,以后不舒服就跟你闹。”
安卿只是嘴上这样说,她才不舍得跟时律闹。
再者是,确实也没什么可闹的。
连宁致远都说她现在气sE红润,JiNg气神又回到了刚认识她那会儿。
被Ai意滋养,哪还有什么忧心事?
宁致远问她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她说看时律,“以后时律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安卿一点也不给自己立的nV强人人设,她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适合自己,自己还舒服最重要。
就像时律曾跟她说的:靠别人不丢人,不自量力的没苦y吃才是真蠢。
“你真的变了很多安卿,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再内耗。”宁致远为她感到欣慰,“看来时律把你养的是真好。”
“我们都要越来越好。”安卿看着他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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