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放着帝都不来,跑去那山区边境。
这次时律开了口:“王昱,在你心里我是哪种人?”
“哪种人?”王昱拧眉,“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拒绝联姻,净身出户的跟家里断绝来往,放着北京不去,跑来这穷山僻壤,你不觉得我是个只为Ai痴狂的恋Ai脑?”
“这话说的,你要是个恋Ai脑,我也不稀罕再搭理你。”
时律笑着点上根烟,“别跟我家里那边说安卿也在这儿。”
“我能是那种人?”说完心虚,王昱只好改了口:“我承认我以前嘴确实不行,安卿能跑云南也有我一半的责任,放心吧,这次我绝对当好你俩的盾牌,不会让任何人跑去云南拆散你俩。”
时律想说用不着拆散,安卿压根不想再跟他有牵扯。
快一周了,自那天学校短暂的碰面,安卿到现在也没给他发过消息。
见面也是当做不认识他,一口一个市长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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