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酒行坐了会儿,安卿在便签上写下手机号向高健告别,“替我转告你们家老板,谢谢他过去对我这个小舅妈的照顾;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得上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高健接过便签:“您这是要离开江城?”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在这儿束手束脚的,会活的更没有自我。”
“您准备去哪儿?”
她笑:“哪儿有花儿就去哪儿。”
高健听后,觉得她变了,说不上来的一种变化,好像更豁达洒脱了。
没有再多问,走到酒柜前,高健拿出来一瓶红酒,“时市长过来常喝这款酒,送您一瓶,以后回江城您要常过来坐坐。”
“谢谢。”安卿接过红酒,转身朝外走。
刚走出红酒行,身后响起《Ai情转移》的前奏,一阵微风拂面而来,望向那条长长的小道,安卿想到那天时律送她白sE玫瑰的场景。
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晃眼,却已过去一年多;时间……过的还真快。
人好像就是这样,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开始怀念过去,过去那些曾痛苦的记忆,也可能会成为最难能可贵的幸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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