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卿打来的。
安卿哭着跟他说:“我爸要让我去美国,我不想走,时律你帮帮我爸,求求你时律,看在过去我帮过你的份上,帮帮我爸……”
骄傲的孔雀,宁愿断尾也绝不让自己流一滴泪。
听到安卿伤心的哭泣声,时律心口一阵绞痛,“我明天回江城,让你爸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去。”
站在川流不息的长安街,对面就是北京城楼,听到他这句话的安卿,在经历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孤立无助和彷徨,才终于迎来她一直想要的安全感。
“谢谢你时律。”安卿不知道应该说哪些话来表达她的谢意和亏欠。
她得承认,打过去电话,说出“看在过去我帮过你的份上,帮帮我爸……”
这种话等于道德的挟持。
她无b唾弃她自己的这种行为,相当不耻。
时律回她的却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哪有什么应不应该?
安卿低下头,哪怕时律不在面前,她也无颜面对,“对不起时律,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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