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次聊起唐史,再次聊到杨玉环和唐明皇,安卿曾跟他说:如果我是杨玉环,被唐明皇赏赐三尺白绫的那一刻,绝不会对唐明皇再有任何期盼,我绝不会自缢,更不会给任何人勒Si我的机会。
——关于杨玉环的Si,历史上只有自缢身亡和被勒Si这两种。
通过这一年多跟安卿的接触,宁致远也能感觉到她确实不是那种会因为感情事过度哀怨的nV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结婚到离婚,再到跟前夫家反目成仇,遭遇这么大的变故,昨晚哭的那样伤心,她今天照样能清醒的找他来问清“敌人”都有谁。
若是换做其他nV人,单是离婚恐怕都已经一蹶不振。
不过宁致远也有顾虑:“安伯伯同意你这么做?”
安卿失笑:“他连自己nV婿跟我这个nV儿都护不了,昨晚又差点Si在前nV婿手里,他哪来的资格不同意?”
此刻的她像个戴上皇冠的nV王,明明眼神还是很温柔,坐在那里不用多说半句,就足矣震慑住朝中大臣。
宁致远瞬间有了一GU动力,这种动力促使他不想再当任何人手中的傀儡,他也想搏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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