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跟薛泽已有一年多没联系,安卿时刻牢记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盛家最近的事儿你听没听说?”
从茶馆老板的话题突然扯到盛家,安卿隐约间觉得孟老已经知道些什么,她不敢过早的下定论,摇了摇头:“您是说哪个盛家?”
孟老笑了:“卿卿你变喽,连孟伯伯我都开始瞒了。”
“不是要瞒您。”前面就是水杉林小道,车子无法进入,安卿先找停车位把车停下:“您之前不是常跟我说做人首先得信守承诺,做不到的可以不应,应了就得做到。”
“理是这么个理,但也得看什么时候。”等她把车停好,孟老才又继续:“你爸被带走刚一个来月,江城这地儿也不大,都知道盛家的公司有财务状况也不是一两年了,偏偏这个时候各银行催着盛家还款,你觉得会是巧合?”
安卿只好坦白:“其实我找您就是想跟您聊这个。”
……
茶馆二楼,窗外是橙红sE的水杉林,冬季湖边Sh气大,远处群山雾气腾腾,远远望去恍若仙境。
听完孟老分析盛家暴雷的原因,安卿已经无心欣赏风景,一切都如她所想的一样:盛家是上面人故意点的线,专门用来提醒时律不要再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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