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足喝饱,夜sE快降临,雷峰塔的灯也亮起,恢复理智的安卿坐在椅子上,让服务员送进来些薄荷糖。
嚼完薄荷糖,又从包里掏出来随身携带的漱口水,嘴里没有味道后,她才拿起大衣来到洗手间,跟往常一样:穿上大衣,补妆,往身上喷点与她形象气质贴合的乌木沉香;面带微笑的结账。
走出火锅店,又恢复了她安大小姐的身份,不给任何认出来她的人留有一丝议论的非议点。
因为保持修养和T面——也是她的必修课。
时律不再给她T面,安卿觉得也没有跟他继续下去的必要。
回到大院,看到她爸的公务车也在,到家准备去书房说明跟时律不适合,要解除婚约,刚准备上楼,云姨拦下她。
云姨把她拉到一边,“你爸这会儿心情不好,接了个电话把那边的人一顿吵,你先别上去。”
“因为什么事儿吵?”安卿问。
“我也没听清,好像是江家那边的事儿。”
居家当保姆也有十余年,云姨早已是自己人,有些事情她这个没文化的人也略知一二。
听到江家,安卿大致也明白了些。
时间还早,不想留家里感受这种压抑的氛围,她又换上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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