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当然不怕那么把小菜刀,但咬了咬牙,还是松了手。
欧阳桀把菜刀甩回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拿了外衣和钱包就准备出门。
一角咬着牙杵在那里没动没说话。
倒是弓亲又叫了她一声,“欧阳……”
声音里夹着叹息,像是有几分不满。
“觉得我过分吗?”欧阳桀索性问出来,“我天生就应该被他揪来揪去拎来拎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明知道他对你……”
“那又怎么样呢?”欧阳桀打断了他的话,笑了笑,“他喜欢我,哪怕我觉得有所亏欠,也只是在不能对等回应这份感情的事上。但不代表他就可以因此而干涉我的生活。以往我不计较他把我当沙包一样想拎就拎想扛就扛,是因为把他当朋友,这种事也没到我的底线。但你当我就真的是个不会发火的面人吗?我今天一大早被你们吵醒,现在还饿着,这个时候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想试探我到底能有多过分。”
弓亲闭了嘴。
欧阳桀又向一角道:“我说过的,这是个残酷的游戏。玩不起就退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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