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郎,你看,我心跳得好快……”
手指顺着领口处散乱的衣袍进入,按在了混杂着柔顺细腻发丝的胸口……那处的肌肤光洁滑腻,就连掌心触碰到的肉粒都是如此的小巧可人……裴秋朗头一次痛恨起自己视物不佳的双眼来,看着眼前模糊迷蒙的一切,他只能靠着掌心传来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想象起眼前的场景来……
从发间一路向下,顺着脸庞,顺着脖颈,划过胸膛,摸到紧实光滑的小腹……甚至是坚挺的肉柱……裴秋朗一点一点地将谢矜的身体摸了个遍,直到将他撩拨得浑身火热,这才不紧不慢地解起了自己的衣衫……
“嗯,不错,又大了点。”裴秋朗扶着谢矜的腰,一点一点地坐下,直到将整根都捅进了身体,这才缓缓地动作起来……
“不过我还是喜欢原来的那个……不痛。”
“你说什么……呢。”谢矜羞红了脸,“别说了……”
“真想看看你此刻的样子……”裴秋朗轻轻叹息着,只是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我一直在呢。”谢矜不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自从上次解毒过后,探花郎就时不时趁他睡着,半夜将他绑在床头……每每等到反应过来时,早已被人脱得精光宛如待宰羔羊。
裴秋朗说,这种事情做了一次就得负责一辈子。
谢矜对此也是深信不疑,只是任由他不由分说绑了自己,然后骑坐在自己身上动作,就当是对当初那件事的补偿一般……但若是说他全然没有私心,那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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