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矜就不一样了。
这次裴秋朗与安国侯作对的事情尽人皆知,况且作为新晋权贵,虽是细枝末节之流,但是如此年轻多才,与之结交总归是没错的。
于是真如谢娴在信中所说的一般,裴府真的收到了请帖。
“谢、谢……”看着递过来的请帖,裴秋朗的脸上似是有些为难,“这是何意?”
谢矜没想到裴秋朗的反应比自己还大,只是看着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咳咳,你不是一向不喜这些吗?”他故做正色,这几日管事的抱怨几乎要将他埋没,只是考虑到谢矜的体面,他还是没有敢开口,最后只能对着管事叹气道,
“谢三小姐是侯府贵女,自幼娇惯,做不来这些,以后家中事务便交给我管理吧。”
“裴秋朗?”看着愣神的人,谢矜最终还是决定把长姐的信和缘由一并和盘托出。
听完他的话,裴秋朗眯眼打量起了眼前的谢矜,模糊的人影逐渐重叠,他像是有些看清了他的模样……但是又像是隔着重重迷障,看得怎么也不真切。
“你干嘛这么看我?”谢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裴秋朗生得一副好样貌,如今漂亮的眼眸轻轻眯起,似是在打量他,又像是透过他在打量什么……
“我只是觉得在人前容易露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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