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肉茎却越发粗硬,抽插得更加凶狠。
易渊猛地闭上眼睛,受不了了,大叫,“啊……啊……啊…太大了……不行……你别动……”
易渊脸颊烧红,他觉得羞耻至极。
易渊越来越觉得有种,醉生梦死间沉迷于情欢之事,燃生出一种自我厌恶感,但好在顾行朔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细想。
顾行朔单身抱着他,另一只手紧握着易渊的肉茎,不断套弄着,筋脉喷张,欲血沸腾沙哑着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凑到易渊耳边,缓缓说道:“这里没人,可不远处的客房有人,听得见声。”
“唔……”
易渊把声音压下来,痛苦和刺激两种感觉交织着,让他非常难受,眼角不由得渗出几滴眼泪。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太深入了。
他痛苦隐忍间,又更紧地夹着顾行朔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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