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
我表情有点难言，我说：“父亲，您要不让我出国吧。”
他看我的眼神逐渐古怪。
我爱我哥，也恨他。
他是嫡长子，继承人。我和里的恶毒男配一个配置。我是个私生子，我的出身注定我见不了光，也站不住脚。
身份证上我比他小两岁，其实不是，我比他小三岁。
我的存在就是父亲对他的母亲不忠的证据，虽然我不是第一个私生子。
父亲私生子众多，只有我上了他的户口。
户口本上我哥在前面，我的那页挨着他，上面兄弟一栏里是他的名字。母亲那栏是空白。
父亲高价买断了母亲上户口的权利，也买断了我这个人。
如果有的选，我不会让自己这么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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