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罂粟花的存在,药儿不得不承认这竟真的是她的本体。
“呀!”丸子突然惊叫一声。
药儿被吓得一抖,惯性抬头——立时和镜子里映出来的男人来了个照面。
男人有一张颠倒众生帅气的俊脸,但显而易见的他并不注重外在形象,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肆意生长;穿着十分简单随意,常在老人家身上看到的大裤衩子人字拖穿在他身上莫名地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男人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狭长的凤眼燃着炙热的光芒,热烈得像马上就会幻化出两团能融化世间万物的火球。
药儿目瞪口呆看着来人,目光从他脸上落在大裤衩子中间存在感极强的高高隆起一坨上,然后就见那雄伟的一坨肉眼可见的又变大了些。
药儿白嫩嫩的脸颊腾的红成一片。
她慌忙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男人的脸,小声磕巴道:“天,天道,哥哥。”
“哥哥?”郑遮没听清前面两个字,他玩味的挑眉,对这个称呼打心底感到满意。
被突然见到天道哥哥的喜悦冲击,药儿都忘了自己正裸露着半颗雪白滑腻的酥胸招摇过市,更不知滑腻的雪白已经被郑遮如狼似虎的目光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猎物像被吓傻了般呆愣着不动,郑遮眯了眯眼,轻“呵”一声,如狼似虎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从镜子里牢牢锁住那团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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