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爸妈离婚起,每次感受到那些温度,便在心里数着还有多久才会失去,於是不断的逃避,害怕心灵再度受创。
黑板上的粉笔声沙沙作响,数学老师口沫横飞地写着长串公式,讲台上的声音像回荡在远方的噪音。洪梓殷盯着窗棂,看着C场边几棵椰子树的影子一点一滴地移动,yAn光从叶隙间洒下来,像投S在另一个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他的笔卡在纸上,笔尖涂鸦出一道无意识的墨痕,像是陷入了哪场说不清的梦里。
「洪梓殷,这题你来算。」
教室忽然安静了一秒。
但他没有反应,眼神仍然落在窗外,像被隔了一层玻璃,声音进不来。
坐在他前排的同学一度想回头提醒,却被一只手悄悄按住了肩膀。
「别叫他。」雷振禹低声说,笑容像刚磨利的刀刃。
老师皱起眉,声音拔高了几分:「洪!梓!殷!」
他这才慢慢转回头,像终於从什麽远方被拽了回来,眼神却依旧空洞。「什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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