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羽没注意到洪梓殷的视线。「是喔,听起来很辛苦。」「还好。」
纵使她离开人间,自己也不会感到悲伤吧。
因为,他在多年前就已经放弃追求,并在脑海中抹煞了她,她在他的心中已经Si了,这种想法很暴力,如同他残缺不完整的心灵。
「怎麽了?」林夏羽肯定没办法理解,只会一味地像那些自以为替人打抱不平的人一样朝他吐唾沫。
——「被打有什麽好?啊?神经病,别理他。」
「没事。」他眼捷轻颤,还没从凄惨的回忆中回神。
两人的气氛很尴尬,他不住反问:「你不也跷课了?」「我有请假单。」
林夏羽歪了歪头,像是没听见他声音里细微的颤抖,语尾却像一根针,扎在他自以为已经麻木的神经上。
洪梓殷嗤笑一声,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还不是都一样。」「是啊。」nV孩的回答让他一惊。
「你…以前常请假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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