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诧意识到这人比金魁还恶劣十倍,怒骂道:“…无耻!”

        “多谢前辈夸奖。”甲辰说道。桌角蹭成唧啾作响,萧诧的穴里也一股股喷水,地板上到处是水痕,甲辰调笑道:“大长老的桌子也能把前辈插爽?“

        “呃唔…”萧诧气不过,“桌子…算什么…金魁手下的一条狗…都能…”这便是明着辱骂甲辰。

        实在太不中听了。甲辰还真有点被伤到的感觉,短叹一声,道:“前辈骂的对,哎,我该死啊——”

        身下动作却不停,乃至愈发凶狠。没几下,他就听萧诧呜咽:“停、停下…又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的快感比第一次还要剧烈,萧诧尖叫着射在桌面上,花穴喷了甲辰一腿,裤子全然打湿。嘀嗒淫水差点让甲辰打滑,阳物戳歪几次也没挤进穴口,只得用二指作剪分开花穴,重新对准插进去。

        萧诧瘫在桌面上平复,就算甲辰还在顶他,他也没力气了。他感觉疲惫至极,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但甲辰在他的宫胞内翻捣,他脑袋发晕,小穴却还实诚地夹着对方的阴茎,从尾骨蹿上的爽意叫他不得安歇。

        “累了?哎,我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就这样吧。”甲辰说着,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萧诧心想他还有点良知,正撑起身子站起来,却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体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诧双手握拳,气得发抖,怒道:“你…!混账!拔出去!”

        “人有三急,前辈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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