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丑不知师祖此话何意,不过,虽然他年纪不小,但确实还是元阳之身,说出去不太光彩,只得坦诚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萧诧道。乌丑武功一般,好在元阳未泄,适合给他当个零嘴受用。他向乌丑勾勾手指,后者巴巴地跪趴过去。萧诧抬脚踩在乌丑肩上,示意对方帮他脱掉筒靴。

        乌丑照做,看着靴袜褪下后萧诧那涂着红凤仙的白皙双脚,脸也变红。萧诧松开腰封,用脚背拍拍乌丑的脸,道:“还要本座教你?”

        萧诧模样极佳,笑时百媚生,冷时天地雪,千言万语,说到底还是男人…乌丑犯难,又不好惹萧诧不耐烦,只得先凑过去脱下萧诧的衣裤。他甫一靠近,便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馥郁香味,他猛吸几口气,喃喃道:“好香…”而后被萧诧一掌拍了脑袋,堪堪回神。

        “磨蹭什么?”

        乌丑立刻手脚麻利,将那月白缎子的下裤退下,整齐铺到一边。再回头时,萧诧已经张开双腿。乌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萧诧竟还有…老祖的身体,真是与众不同。他起了色心,连刚才怎么害怕的都给忘了。

        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乌丑被萧诧双腿夹住肩膀,一下扯到腿间,听到顶上萧诧说:“给本座舔。”

        舔什么不言而喻。乌丑半是期待半是谨慎地伸出舌头,舌尖贴上那光滑殷粉的花穴,发现口感像一团腻滑的嫩豆腐,也无甚味道。他也不觉怪异了,反而有些钟意,当即张大嘴,含深了点,嘴唇抿着花瓣吮吸。

        萧诧低喘几声,心想这小东西有点天分,可以留用。乌丑越舔越来劲,几乎将整个小穴裹进口中,感觉到花穴中间硬起来一颗小豆,便用牙咬了咬。

        一股清甜的水液涌进他口中,下一刻就被一脚蹬飞出去。乌丑喉咙泛起一阵血腥味,捂着胸口不知老祖为何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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