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过了第二晚,隔壁院子里又死了个精壮的武行少爷,也是内力精气衰竭而死,不过这次虚天令还在,只丢了地图残片。
如此过了四五日,另有两个男子莫名亡故,死因皆同。一时人心惶惶,但星宫却并未真正着手,似乎不打算调查真相。估计是三日后就要开启山域,星宫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武林大会死几个丢几个再正常不过,只要事后稍加安抚即可。
到这日夜晚,韩立在屋后竹林里演武练得晚了些,待他收剑,已月上中天。忽而阴风骤起,竹林深处传来窸窣声响。
好奇害死猫…韩立想着,还是握着剑,往深处走了一段距离。竹叶沙沙中渐渐透出似有若无的呻吟,又像阵阵宛转哀声。即便早有准备,拨开掩映枝叶时,韩立还是瞪大了眼睛。片片落叶间,乌发美人衣袍大敞,身上霞光四溢,正忘情地跨坐在一赤身裸体的汉子上上下起伏,劲瘦腰肢扭动。至兴尽时,那妖孽高亢吟哦一声,竖在下腹的阳物射出一股白浊,交合处水淋淋反着月光,整个人也瘫软下来,被汉子撑起上身拥入怀里,对方的脑袋就势埋在胸肌分明的雪色双乳间,复被美人双臂抱住。浓情蜜意间,“咔嚓”一下,那汉子颈骨扭折,直愣愣摔回地面,已经没了呼吸。
韩立局促地收回手,眼睛还盯着竹叶后的人。而萧诧早已注意到他的到来,神情冷峻,斜睨着他,说道:“看够了没有?”
“咳…”韩立一想数日来那些惨死的男人,道:“是在下失礼了,告辞。”
他欲开溜,一阵狂风后,他已被衣不蔽体的萧诧扑倒在地。对方手里拿着汉子的地图残片,慢条斯理卷好收进袖袋。涂着绛红蔻丹的手拍拍韩立的脸颊,萧诧道:“本座饶你一次,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上次的账一并与你这小混蛋算…”
韩立从刚才起就料到与萧诧相逢必有此一劫,干笑道:“前辈是在收集凌虚山地图吗?在下这里也有一份,不知前辈用不用得上…”他右手握着剑,左手佯装去掏地图,实则握住了杂物袋中的金雷竹汁液。这点小动作逃不出萧诧的眼睛,韩立亦知,其实更想借势向萧诧施压。
“小子,省省力气吧。同样的招数,本座还能栽两次跟头不成。”萧诧嗓音还有些沙哑。他说完,没有出手,倒教全神戒备他的韩立拿不准主意。反而是萧诧哂笑两声,腿根蹭蹭韩立的胯下,道:“这么精神,方才看的不错,嗯?”
韩立闻言,耳根发热。他确实看得入神,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有了反应。萧诧一提,他又想起那日未竟之事,心底甚至有些贪馋,那般销魂滋味…不等他开口辩解什么,萧诧又利索地扯了他的裤带,随手就将外裤扒下了。
“你…!”这妖孽简直毫无廉耻之心,韩立想将他推开,萧诧已经熟练地坐了进去。这口花穴刚被人用过,没那么紧,但又湿又热,里面还有上一人残存的体液,滑腻腻的,韩立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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