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到青年的脸,韩立呼吸一滞,猛然想起天南古阵旁的骸骨身上藏匿的画轴。那画轴上所描美人,不正是眼前之人!那画轴上除了人像与名姓再无其他,他自认没有龙阳之好,看过后便将画轴留在了原地。对了,那名字是…玄阴岛,玄骨上人,萧诧。这玄阴岛在乱星海已不可查,但听起来像是与自己之前招惹的极阴岛颇有渊源。画轴是留下了,但他将遗骸身上的另一本功法抄本随身带到了乱星海,那本功法的着者,仍是萧诧。
所以,这青年应是个魔道里开宗立派的前辈,只是不知为何会被冰封于此…
“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错,比那个胆小如鼠的强多了。”见韩立目光炯炯,仍是戒备地盯着他,青年笑道。随即一道剑光闪过,青年似早有预料,轻轻一闪身就躲了过去,还冲韩立一挑眉。
“萧诧?”韩立试探地唤道。果见对方一愣,而后青年笑意更甚。
“你竟知本座名讳?”萧诧反问,算是应了,“看来那两个逆徒也未将事做绝。你是极阴、还是极炫的门下?”
极炫不曾听过,可这极阴…韩立扬声问道:“阁下所说的极阴,可是极阴岛的宗师,极阴祖师?”
“极阴?祖师?”萧诧皱眉,眼角的红痕都深了些:“这个逆徒,也敢自称什么祖师?大言不惭!”
他恨恨地看向韩立,咬牙道:“你果然与极阴逆徒有关。本座改主意了,本座不止要你的精气,还要你的性命!”
话音刚落,韩立便感觉面门一阵罡风,整个人又被拍在石壁上,青竹蜂云剑也掉落一旁。萧诧瞬身至他眼前,将他仰面推倒在地,跨坐在他身上。韩立刚想回以一拳,一条冰凉的白色小蛇就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上,“嘶嘶”吐着信子威胁。
“不想立刻就死,还是乖乖束手吧。本座会给你留个全尸的。”萧诧道。又一条小蛇被他盘玩在指间,指甲上是一抹抹丹砂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