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知道他有多犟,便没再多说。

        送走简随,祝普泽回了自己的小屋,点上灯打算再读会书,门却被敲响,是跟他合租同一个小院的男人。

        门一开,那男人就道:“你用了厨房?”

        “……没有。”

        “我的鸡蛋少了!你知道现在鸡蛋有多贵吗?”

        “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用厨房,也没有拿你的鸡蛋。”

        男人轻蔑地瞟他一眼,“装什么,还是读书人呢,手脚不干净。”

        “你!”祝普泽气急,“你说我拿了你的鸡蛋,你有证据吗?这个院子不止住了我一人。”

        租住了另一间屋子的老头听了大喊,“你什么意思?!别想污蔑老汉!”

        那男人又不干不净骂了几句,走了,临走前拿手指指着他,“你给我小心些。”

        祝普泽深感无力,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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