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的脚腕差些被扯断了,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就听见迟笃说:“迟缘已经醒了,身体状态很好,一个星期后就能出院。”
“哦,那就好啦。”时沅很高兴似的,跪在地板上拍了几下手掌。他用很平常的语气问:“那你还要养我吗,哥哥?”
迟笃冷冰冰地说:“医生说迟缘的另一个肾仍旧有肾衰竭的风险,我需要养一个肾源。”
“哦。”时沅干巴巴地应了一句。他似乎有些迷惘,眉头紧紧锁着,还掰着手指数数。
他困惑了一会,终于算明白了,沮丧地自言自语,“那我还要再长出一个肾来。还两个给缘缘,然后给自己留一个。不然我会死掉的呀。”
“可是……”时沅说,“人都只能长出两个来,我又不是天使。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啊?”
时沅蜷缩在迟笃腿边,用假阴茎使劲往自己穴道里塞。迟笃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时沅的穴很久没被碰过,早就变得干涩又脆弱,并不粗大的假阴茎塞入得也十分困难。
迟笃夜晚十点整要与在病房躺着的迟缘视频通话,嫌弃时沅动作磨蹭,往时沅那根裸露在外的阴茎上踩了踩,“快一点,你不想被我干?这东西都硬成这样了,矜持什么呢?”
时沅的冷汗从脑门和脸颊沁下来,疼得下意识就要捂住自己的阴茎,但堵在自己身下的是迟笃的腿,他没有这个胆子。
迟笃脚放在他的阴茎上碾了碾,重重磨蹭过时沅硬着又敏感的阴茎表皮,感受到时沅的阴茎在自己的脚下疼得抽搐,顶端也冒出几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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