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yu掏出手机问个清楚,被林笙廉拦下,“不用问了。”

        老人此时已收起了先前跌跌撞撞一路过来的半醉憨态,直盯着漆黑的车窗内那道模糊又淡定的身影,淡淡道,“你让阿生把我那辆不常开的飞驰换给他,那辆车不在林氏任何相关人等名下,相对安全些。”

        林栋南应了声,吩咐身旁的阿生去换车。

        细细想来,仍心有余悸,他紧接着查问了山下的安保是否有尾随。

        山下调了监控后回复他确有尾随,只是不敢上山,至今还在山下盘桓,他将一切如实告知父亲。

        林笙廉听完,一点不意外,反倒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在石楠根的烟斗里r0u洒进一把烟丝,沿着钵面压至半斗满,休整烧着,轻吹两口,缓缓入口一x1,一呼一x1间也秉持着中庸之道。

        林笙廉不急不躁,林栋南却早有打算,此时恰好和盘托出,“父亲,阿谕这边由我出面就够了,您就不要掺和进来了。调查组虽然走了,但埋在各处的钉子不少,尤其是对林清平,说明早晚要动他,包括他背后的人。阿谕很可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没有根深叶茂的兄弟妯娌亲属关系需要忌讳,您却...”

        林栋南yu言又止,相信老爷子深知这趟浑水的凶险。

        林清平眼巴巴等着万一事态发展对自己不利,可以立马抬出林家作垫背,这才搅得家中大大小小吓破了胆,成天不安分。

        一旦父亲表明立场,林家怕是以后都没安生日子了,他不希望阿妤也跟着卷入这场浩劫。

        林笙廉用烟斗尾指了指林栋南,忍住冲动,没一GU脑把话说尽,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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