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Y眸底浮着淡淡的笑意,“一会儿有人来接我去安全的地方,我会留下联系方式,他醒了之后看到就能找到我。”

        她都安排妥当,陈乾没理由拦着,点了点头,待她即将要走出视线,忽然没头没脑脱口而出,“阿谕他...”

        沈孟Y听到身后有含糊的说话声,回头,问道,“怎么了?”

        陈乾摆摆手作罢,被某人警告过有些话到Si都只能烂在肚子里,终究还是没敢失信说出口。

        沈孟Y点点头,快步回房。

        房内安静得只有点滴的细微坠落声。

        床上的男人睡得正酣,姿势未变,气sE已有好转,肌底透着骨醉般的晕红。

        郁叔一动不动守着,平时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肃穆凝重,见她进来,用不着多言,急忙让出位子,顺便带上门。

        沈孟Y简单收拾了行李,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谈不上留恋,但脑中偏偏就浮现出在这屋里居住的点点滴滴,都是些不着痕迹、碎片化的朦胧画面。

        她不敢细想,视线回落到床上的男人,刚才的点点滴滴似一尾重墨,倏地具象化起来,游入一道原本毫无思路的数学题,套对了公式,自动生成了哪儿都有他的答案。

        是他串起了这些点滴,由点及线,由线到面,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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