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很确定自己昏迷前见到过那张黑沉的脸,也很肯定就是这狗男人送自己回来的,但多问无益。

        沈静娴本还组织了一肚子搪塞的话,临了却发现一点用不上。

        沈孟Y太通透,不用骗,也不用哄,凡事自有论断。

        也难怪昨晚那小兔崽子走之前半个字都不交代,甚至于对她的所有冲动和卖命都不过问。

        看着血r0U模糊的惊悚伤痕,只剩下喉间轻咽后浮在惨白脸上的一对深情眼,眸光拉着丝,所到之处,细细密密,摇摇曳曳,缠绕致Si。

        心越疼,眼愈柔。

        明明眸底有催城破池之势,却又只是尽可能轻而柔地调动双手为所Ai之人处理伤口,上药包扎,一切行为举止发自肺腑,有条不紊。

        人是最神奇的物种,陌生的时候,说得再多,做得再多,也走不进彼此的心。

        而一旦交了心,有了默契,不用多说半个字,所有信任和情愫深深烙印在骨血里,用不着任何媒介,身处异地,也能共生相连。

        “你们很像,遇到的事越大,越冷静...”沈静娴默默感慨,有几分哀怨,也有几分YAn羡,“就像双生火焰。”

        恰好佣人在床上支起架子,端了餐盘上来,沈孟Y刚品了口汤,胃里升起暖意,逐渐散向四肢,闻言,冲她笑了笑,“我喜欢这个形容,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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