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背过身忙碌,林栋南单手拖着腮,歪下头,调侃着,“也用不着这么有缘分,一天碰两次...我是暂时想不出哄人的办法,你又是怎么回事?”

        沈谕之不作声,神情倒是和平时情绪稳定的时候没什么变化,脸上也不见酒气,灌酒的频率也出奇统一。

        他就像台灌酒机器...

        调酒师适时放上杯垫,送上三杯,还附赠了三碟小食,朝林栋南礼貌颔首。

        林栋南抬抬手,调酒师识相退到一边。

        “到底怎么了?”林栋南怕下午刚接的项目要h,又试着问了遍。

        纵是脸上毫无破绽,单看这团乌云缠身的背影,林栋南都觉得这个人快要炸了。

        “你来得正好,”沈谕之嗓音暗哑低沉,像是被x腔积蓄已久的怒火持续炙烤了无数遍。

        沈谕之从口袋里m0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和几行简单信息,放在桌上,推过去,“这个人,你挑几个身手好的,二十四小时跟着。”

        “蒋宥承?谁啊?跟着,然后呢?”林栋南立马警觉起来,疑心是和林清平相关可利用的人,仔仔细细扫了两遍资料,很快就发现此人应该跟林清平并无关联。

        但他还是留心到此人少年时期在藏区活动的经历,又对应到现在的工作地点,很快联想到沈孟Y,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无奈摇头,“不至于吧,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