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想起自己不能暴露的男人身份,抿了下嘴唇:“你不需要知道,总之就是要听我的。”
“老师还真是蛮不讲理啊。”
覃显从喉咙里挤出低笑,伸手提了下裤腰,裤裆里精液黏糊的触感还真不好受:“不过我拭目以待。”
左脚后撤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颅,他的右手背在身后,左臂抬起来,五指并拢手心向上摊开,声音含着笑:“请进,尊贵的lucy老师。”
覃显破天荒很认真听完了一整天的课,即使在中途有很多次,陆时都看见他的裤子顶起来很高一个支点,换新的裤子裆部又渗出了深色的水渍。
他忍耐地皱紧眉头,手臂上暴起青筋,握着笔的手都在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全身蚂蚁在爬在啃噬一般,刺激他去摸自己发胀发痛的鸡巴,他却真的没有动手。
嘴里的肉都咬烂了,硬起来的东西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忍耐下去,却没过半小时又一次昂首,雄赳赳地翘着头,红肿水润的马眼难耐地翕张,不断往外流出汁水。
覃显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有耐力的人。
口腔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味,脸颊侧面的肉都被他嚼得血肉模糊,他的手控制不住地狂抖,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痉挛打颤,笔“啪嗒”落在了桌上。
他深埋着头,手掌用力握紧成拳,肩臂都隆起肌肉线条,看着胀大的鸡巴在裤裆里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来回晃荡,恨恨地紧闭上了眼。
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脱掉裤子握住饥渴的鸡巴疯狂地撸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的鸡巴已经敏感到了极致,只需要随便摸两下就能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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