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扮朴素,一张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可两只眼睛里还隐隐透着点妩媚。
注意到我在看她,她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问:“能抽吧?”
我点了点头。
来茶馆的很多客人都有抽烟的习惯,仿佛遇上天大的哀愁没有一根烟便没有了解决的法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制止他们,只能听之任之。
那女人见我没有反对,便继续心安理得地吐着烟圈。
小黑就在这时候从屋里跑了过来,嘴里叼着一个口罩,站在爷爷跟前摇头晃脑看着我。
这家伙最近变机灵了,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我把口罩从它嘴里接过来,拆开包装拿出一个替爷爷戴上了。
小黑是只中华田园犬,通体雪白,漂亮得让人不忍细看。可我就是愿意叫它小黑,每次它都假装没听到,闹别扭似的卧在爷爷脚边,留给我一个不屑的背影。
冬天总是会黑得很早,常常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眼看太阳快要落山,光影稀疏,日已昏黄,抽完一整盒万宝路香烟的女人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是要走的样子。
路过许愿墙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盯着墙面上悬挂的无数个木牌。木牌上写满了客人许下的心愿,每当微风穿堂而过的时候,它们总是叮叮当当乱响一通。
“真是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