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那间病房,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像一潭没有涟漪的水,一切都是寂静的、安定的。就连床上的人,都是那静的一部分。
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手术很成功,但不知为何,温淮安在麻药散退后,没有醒来。直到现在,他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人却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
......
“笑笑姐,你看看我是不是晒黑了呀,妈啊,脖子都黑了一圈咧。”
机场VIP休息室里,喵猫正在给许笑笑抱怨新加坡的紫外线。
“有这么夸张吗?我没觉得你变黑呀。”
“啊,没有吗?”喵喵对着化妆镜一顿瞧,“笑笑姐,一会儿到了上海,我就不陪你回市区了......”
“诶?为什么?”
“我想去免税店买点护肤品。”喵喵的声音有些虚。
“我那儿还有厂商送的美.白.精.华,要不你去我家,我拿给你。”
“不用啦,我......我还是想逛下免税店啦,一会儿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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