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只猫,忽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呼吸一窒,人就僵在了原地。
片刻后。
他脑中腾起一股朦胧却鲜活的意念,所有的离别,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欢愉,所有的苦楚……乃至他见过的每一颗星辰,每一滴海水,这些曾被禁锢起来的东西,正在用一种无声又猛烈的方式,从他体内释放出来。
黑猫起身,摇了摇尾巴。
......
南方的深秋常感湿冷,这一年的上海也不例外,尤其还是飘着雨的日子。
位于黄埔江畔的某高端私立医院,正在烟雨朦胧的早晨度过又一个平常日。但这天温淮安到了医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办公室处理事务,而是先去了神经外科。
“王医生,手术的事我先不考虑了。”
“啊?”王医生虽感意外,但能理解。
脑子里长了个瘤,不是谁都有胆量去动刀子的。
但,他这个是恶性的,作为医生,温淮安本人应该清楚,他的治疗手段几乎只有手术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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